轮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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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智都是相对的。你觉的再理智的分析,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是冷血,或者是狂热。更何况没人能够掌握信息的全部。 如此错综复杂的一个历史事件,别说发生在中国,就是发生在地球上任何一个国家,也很难有人可以完全看清事实的真相。
历史潮流的发展在众多偶然之中流向一个必然。草民如你我,在今天即便再心潮澎湃,也不过是在这灌水区发发感慨,或几千字节,或几个字节。 又能,或者说又有谁会真的去做些什么呢?一时的情绪或许是有些许真实的,顷刻之间也就烟消云散,又开心的吃喝拉撒去了。 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大白于天下从而取信于天下。只有机缘巧合到了一定时候,才会有某些人的说法让某些人相信。
于是,历史又再流向下一个出口。 其实,都是扯淡,只有淌在地上的血曾经是热的,不管是谁的血。 都说,兴 百姓苦 亡 百姓苦。可百姓自己又何尝不是始作俑者。
阿弥陀佛。。。。。。
貳拾壹個年頭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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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5-18
千里走单骑2 - [La Encarnación]
如果没有雪暴,那么还要担心的是雾。不记得在哪篇文章里看过,说草原上的大雾诡异的很,说来就来。介个,也是深有体会了。前些日子,每周一驱车前往 BROOKS出差,总是会遇上大雾。这里的雾是无法预报的,因为这雾是随时随地的出现,又随时随地的消失。在晴空万里的时候,你驱车在旷野里,道路两旁往往是在阳光下被晒的金闪闪一望无垠的草原。空旷的感觉让你很有些在海上开游艇的意思。可你突然间就会看见前面一睹雾墙。
这雾不是渐现的。你还没来得及看明白,就一头扎了进去。能见度几乎立刻下降到20米以内。于是乎,你只能睁大眼睛,再睁大眼睛,在没有隔离带的公路上,小心提防着可能窜出来野鹿,狐狸,以及迎面而来的巨大的卡车,还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同样巨大的卡车突然的从你身边呼啸而过。空气被瞬时间挤压出去,你能感觉到车子在飘移,如果不是死死的拽着方向盘,那么就有可能飘逸到路沟里去。
这雾也不是渐隐的,它没有任何逐渐散去的迹象。你紧张的手心冒汗,身体僵硬的时候,突然间就穿了过去,虽然雾的范围往往很大,经常开上近一个小时,可忽然间窜了出去。豁然开朗的就又看到明日,草原,和或笔直或急弯的国道。这雾也常常不止一处,有时候像是湘西一个接一个的隧道,你刚吁叹了一口,还没来得及调整一下紧绷的肌肉,就又一头扎近了令一团迷雾。
“听听无量寿经吧“,每次遇到雾团,VAN就会把一盘佛乐塞到CD机里面。VAN是我的发小,初一就在一起厮混。他比我早几年来加拿大,我在法国餐馆里烤面包刷盘子的时候,他在加拿大的餐馆里刷盘子烤面包。后来在多伦多重逢,他看见我手上的佛珠就问我:
"施主,也参阅些佛经?敢问是禅宗还是净土宗?“
”老衲禅宗净土双修,只是还没有接触密宗。“
后来VAN对我说,前些年在温哥华工作的时候,一日闲来无聊在网上遇到蔡礼旭讲的弟子规,顺着LINK又找到了净空老法师。再后来报名了佛学院,每日上课,写笔记,作论文。到了中午就开车去观音寺吃些斋菜,然后再去上班,玩命赚钱。
听他说这些的时候,我就想到前些年在法国,一段时间心烦气躁,甚至有些惶恐不安。想起早年看过的南怀瑾笔记,于是去网上翻,又随着link遇到了讲弟子规的蔡礼旭和他的师傅净空老法师,再后来开始细细研读地藏菩萨本愿经。法国没有寺庙可以听经吃斋,我就自己断了自己的肉食。常常在超市闭着眼睛躲过鸡鸭鱼肉,只买些茄子和茄子回去红烧。无他,近肉味而已。
不过,我和VAN都是些心不诚的俗人。大部分业余时间还是看好莱坞的电影去了,他自己在寺庙了求了一本无量寿经,很少翻阅。见我似乎颇有兴趣,于是送了给我。我把经书放到大衣口袋里,想着无时无刻都修行一下。接下来的日子,每天晚上在雪地里找到停车睡觉的地方,借着路灯看了不到一眼,就昏睡过去。
心虽不诚,佛脚却常常要临时抱抱。尤其是看到公路上被撞死的野物,我俩总是一起合十、闭眼,念句”阿弥陀佛”,望那畜生早些投胎能做人而不再去做牛做马。
“这雾是不是妖气冲天?唐三藏西天取经时,看到这么大的雾,估计就是说妖气了“
”怨气吧?这里枉死的牛羊太多了“
BROOKS有个阿省最大的屠宰场,据说每日屠宰近三四千头牛羊。我常常觉得飘进车里的不仅仅是牛粪的味道,还有血腥。越是靠近BROOKS,这味道就愈发的强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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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5-18
千里走单骑 - [La Encarnación]
lethbridge是阿尔伯塔省的第三大城市。常住人口10万。我在这里住了两个月。不过大约6个星期是睡在汽车里的。
二月份的草原省还是很冷的,虽然已经立春,但是零下二十度还是比较常见的气温。经常早上醒来,发现呼出的气体全部冻成冰凝固在汽车内部,不仅车窗上一层冰凌,就连睡袋上也是。此时要取出专用的冰铲在车里车外一通猛刮,才敢动车。
阿省是雪暴说来就来的地方,所以当我决定回多伦多时,老老实实的盯了几日天气预报,一般来说雪暴结束后到下一场雪暴来临之间会有四五天暖和的日子,从班芙吹来的暖流又会瞬间把气温上升到十五六度,甚至更高。这时候就是开长途车的最佳机会。
四月初,一场雪暴横扫全省,当晚就积雪三十厘米。听新闻说不少车滑到了沟里。可也只是第二天就艳阳高照,主路上连积水都没有,晒的干干的。处理完手头最后那点事,我在下午三点钟动身了。
我原本的打算是天亮赶路,天黑住店,宁可晚点到,也不要开疲劳车。之所以这么想,是因为我胆小。
好象是二十七八岁以后就胆小谨慎了。开车总是慢慢悠悠的,几乎永远比最高限速慢个七八公里。有人从身边呼啸而过,就会摇摇头说:
“想当年,我也是这样,下雨天在深南大道上彪摩托车,直到把交警的停车牌撞倒了,才停下来。现在不行了,慢慢开,慢慢开。”
这样的话我说了好多年,以至于我父亲,岳父都嫌我开车慢。以至于我自己也觉得自己真的老了,总是活在回忆中,不仅回忆在深南大道飙车的情景,也回忆当年跟 一个同事一日驱车上千公里到外地抓人的历史。那次是半夜走的盘山路,完全没有路灯,只知道右边不到半米就是悬崖,左边就是怪石嶙峋。天亮后看见崖下不少摔 进去的汽车,也是咧嘴一笑,全没当回事。
我就是带着这样我老了的心情上路的,出发点是lethbridge,目的是多伦多的north york。全程3238公里。没想到这一上了路,千头万绪涌上心头,油门不停的踩,在阿省全境几乎都是以一百五十公里的速度狂奔,第一天就干到凌晨三点才停下。
待续,嘿嘿
![[image]](http://littlewee.com/blog/wp-content/uploads/2010/05/1.jpg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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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维和总归是个危险的工作,就应该算烈士。
那么维和是否非常危险呢?我们来看公安部的公开报道:公安部参加维和行动9年,实现“三无”,“无一伤亡、无一违纪、无一退返“。呵呵,看到了吧,9年不死一人不伤一人。出国能镀金,能挣美元,还没危险,是人人打破头要争的工作。有个战士,因为英语不过关,连考三年,终于如愿以偿。不过现在不能说“三无” 了。”
不知道这作者是谁。我诅咒他下地狱。 -
2009-11-24
下午回到家累坏了。睡了一会儿:
梦里有人尖叫,拨开人群一看,一个饺子晕倒在地板上。我欲给做人工呼吸。发现饺子包的很好,没有嘴巴。于是按照课堂要求,指定围观的人找把刀来。不料人都怕担责任。没人肯去。我只好自己去找。
给饺子上部划开一个口子,开始做CPR。30个一组,做了5组。饺子也没啥反应。我低头再听。饺子已经过世了。
于是我轻轻抬起饺子,往外走。其实也不知道去哪。有人挤过来说,给我吧。
我说一边儿去,给你,还不蘸点醋给吃了?
看到走廊几个护士在聊天。我把饺子抱过去,想着护士也许知道太平间在哪。
还未开口。饿醒了。。。。。。 -
2009-11-22
小贺一下自己:考取心复苏(包括除颤器使用)与标准急救资格证书 - [聊聊工作]
因为工作的需要,我必须拥有Public Access Defibrillation with Level “C” CPR and Standard First Aid证书。在网上搜了几个学习地点,最后选中了多伦多急救中心办的课程:http://www.torontoems.ca/main-site/c...html#sfa_tri。
我选的这个课程为期两天,在CITY HAll上课。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打开上面的网址,按照要求选课,选地点。
CITY HALL 在queen大街 100号。也就是我们称之为市政府的大楼。
100是多伦多市政府新大楼,旧的是隔壁的60号。大家不要搞错了。
这里的市政府没有武警站岗,出入也没有登记,安检。我推门进去,找到一个清洁工,问清上课地点就径直上楼。也没人盘问我。
报我这个课程的同学不多,不到10人左右。因为大家一般都只选择CPR and Standard First Aid。选Defibrillation的很少。授课的是EMS(Emergency Medical Services)的一位资深女护士。
真佩服老师的演说能力,一天八个小时,全程站着。讲的深入浅出,幽默生动。而且和学生互动极好。老外似乎天生有些表演天赋,经常生动模仿急症病人时,感觉极为逼真。
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英文授课。之前在YMCA测评是6.我感觉听这种专业课还是挺难的,幸好有不少实际操作演练,倒是都顺利过关。
课上发了两本书,老师说第二天结束时要考试,结果我当晚只睡了四个小时,把老师提到过的重点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,虽然有些地方还不是很清楚,但是死记硬背了一些。
第二天的考试内容,分为演练,演讲,和笔试。演讲时我很紧张,因为我根本没搞清楚我的题目是什么。幸好班上有个香港人会讲粤语。我被告之就是讲抽筋的症状与处理。我是第一次用英文做演讲,虽然磕磕巴巴,但总算对抽筋这个含义还有些常识。过关了。
笔试是80道选择题。对西人们来说都是易如反掌。其实我知道内容本身不难,但是我单词量不行,所以做的极为痛苦。老天照顾,也勉强合格了。
考试结束,老师当场发了三个证书给我,其实就是三个卡片,证明我有使用AED和CPR以及实施StandardFirstAid的资格了。有效期分别是三 年和一年。但是,关于StandardFirstAid这一项,我觉得还需要把课本好好看几遍。里面涉及到的各类伤口处理措施,我要仔细研究。
感受:加拿大医疗系统,对心复苏和紧急受伤的处理还是下了很多功夫。基本上很多工作的招聘硬性条件之一就是具备以上资格证。此外,在公共场合,有成套的急 救程序和基本的必须设施。一旦有事情发生,受过培训的人们有机会在较短的时间内被召唤到事发现场,并通过徒手或对基本器材的使用对伤患实施急救,很大程度 上可以支持到救护车的到来。还有就是,即便是没有工作需求的同学们,我建议也去学学,作为家庭保障来说,家里有一个急救箱,和懂得急救的成员也是有备无 患,很好的一件事情。
最后的感受就是:英语真是太重要了,尤其某些岗位,不能听不懂装懂。有时候经济损失还是小事,搞不好更严重的都有。所以大家一定要学好英语啊。和班上的同学相比,我们都绝对不笨。我们就差在英语。有了语言,就有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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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月前在华强北时,看到两个光头和尚,在表演硬气功。小时候在老家看到过表演这个的。多年是不见了。
围观的人很多。和尚把玻璃瓶子打碎了,垫在地上打滚。用大片刀砍自己啥的。满身玻璃碴子,一身的大汗。是不是真和尚我不知道。但是买佛珠的人很多。和尚不 说价格,大家也不问。都是径直走过去把钱塞到和尚手里,和尚就从盒子里拿出佛珠交给他们。和尚不说话,也不抬头看买家。买家也不让和尚找钱,给5块,10 块,20块,50块的都有。和尚都是一串两串的给。我也拿了钱走过去。和尚就递给我两串。
那佛珠是软木做的,比较粗糙。每颗珠子上或有个弥勒佛的样子,或有个佛字。值几个钱我不知道。但是我基本上一直戴着。另一串给了媳妇。有人说是假和尚骗钱 的。我觉得没所谓。和尚辛苦的很,就算是假和尚,就算是收入不菲。人也没伤害谁。看了气功表演,拿了佛珠,给人几个辛苦钱,应该的。 -
2009-10-21
我要读书!!!(无图版) - [黑漆黄铜胶片记录]
四月的下旬,我跟随家人朋友参加了一次长江三峡团。终点站是重庆。早知道重庆解放碑下美女多,导游告诉我们很多人背着小板凳去打望。到重庆的第二天我就一大早背着我亲爱的leica找解放碑去了。
同行的团友都走大路,我装深沉,说要自己走小巷子。可是几段路果然有收获,有在破水泥台子上打乒乓球的小孩子,有打麻将的和尚,有早已多年不见的磨剪子菜刀,和1元钱的早点摊。我跟他们一边聊着,一边拍着,稀里糊涂的就按了一卷半。
快要近解放碑的一个路口,看见一排补鞋子的小摊位,最靠外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的摊子。吸引我的是她摊位边上的一个小姑娘。小姑娘正趴在一个小板凳上写作业。我走过去,先是假装用心的看了看孩子的作业本,然后和她的母亲攀谈起来:
“小孩子读书很用功啊,字写得真好。”
“呵呵”
”几年级了?“
”四年级“
“你们是重庆本地人吗?”
“是的,巫溪的”
“哦,现在小孩子读书难么”(其实,我一点不知道巫溪在哪)
”还可以。“
”看报纸说现在,外来工的孩子也可以读书了?“
”嗯,可以了。“
”说学杂费也免除了?“(我之前在哪看到过一篇文章)
”还要交5000块赞助费“
”5000啊“
”是啊,我们城里没户口“
”不都是重庆管辖么“
”不行的“
“交的起么?”
“今年交了,明年还不知道。”
哦,我点点头,也不知道说什么了,只好继续装着看小孩子的作业。
这时,所有的元素都符合一张人文片子的要求。破烂的鞋摊,母亲粗糙的大手。孩子满是补丁的衣服,和书本上用力写下的铅笔字。在这些边上,还有一排补鞋子的摊子。。。。。。
我把测光表伸到小女孩脸边测了一下光,把镜头盖子拿下来,开始拍。
一张,两张,三张。。。。。。
小姑娘一直不抬头,低头写字。她的妈妈在一边继续忙碌,偶尔抬头看一眼,笑笑,不作声。
这时,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停下来(看着像摩的的哥)对小姑娘说:
”哎,记者叔叔给你照相呢。“
我也冲的哥笑笑:“我不是记者。”
“那你也拍好,这小姑娘很乖的,学习好的很。”
“是啊”我笑笑,继续给小姑娘拍。
“抬起头嘛”的哥喊小姑娘。
我也在等小姑娘抬头,我在等希望工程里“我要读书”那双大眼睛。
小姑娘终于抬起头了,眼神和我交望,却是那么冷漠。只有一瞬间,小姑娘又立刻低下头去。
“她自卑还是什么其它?”我一下呆住了。“是不是经常有个各种各样的镜头在这里对准她?”我知道,现在是个人都有兴趣买一台单反,走到街上拍所谓的人文大 照。当然,也包括我在内。这种题材是我们最津津乐道的。我们是不是早就过多的伤害了她?她见过太多的我这样的人,过来攀谈几句,把镜头对准她的脸,她拿铅 笔的手,她破旧的书本,按几下快门就走开的人?她允许我们拍了么?她允许我们把她的照片放 到网上了么?她允许我们用我们的强势去给她拍照,又利用她的弱势去博取掌声了么?她一定不知道我们把那些照片发表到网上,听到一片赞美声时,由衷的感到满 足。我们感到自己是多么的关心民生。这种满足刺激着我们去寻早另一个震撼的画面。至于街头补鞋子摊边的小姑娘,无论是拍片的,还是看片的,早就把她遗忘。 或许只有某一天,当小姑娘自己长大,自己上网时,才会无意中看到自己当年在街头留下的样子。才会看到那画面下,无数表示赞叹和惋惜的的跟贴。只是,那时, 她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。。。。。。?
我很有些惭愧的,收起了相机。想到刚才自己肆无忌惮的把测光表神到孩子脸上的举动,我简直面红耳赤了。我不是职业摄影师,不至于拿着这图片去卖钱,然后再 寻早下一个煽情的镜头。但是我也一样是拿来在网上换取赞扬,换取满足。至于那个小姑娘之后日子如何,她会顺利的读下去么?还是会半途辍学,有人会帮助她 么?我恐怕再也不会想起。我讪讪的,有些逃跑的似的离开了那对母女。
一个月后,底片在北京的法拉夏利图片社冲洗完毕。我却从未扫描它们。甚至不曾在日光灯下举起来看看是否冲洗适当。
某日傍晚,和妻子开车经过一条小巷。小巷很窄,我不得已松开油门,点着刹车,让车慢慢的滑行。路边,一排板爷的三轮车,车边一个赤裸的孩子蹲在车边在津津 有味的吃一碗巨大的面条。另有几个孩子在车上玩耍。那些孩子无一不是破烂的,脏兮兮的。夕阳斜落在孩子们的身上,红色,又有些金属色。赤裸的孩子们,像一 群人生百态的雕像。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“要是你带了相机就好了。”妻子知道我的心思,知道我爱拍这些。
“不,不拍这些。”我摇摇头,扭过脸去,不再看那些孩子。
“我不再拍这些为了自己而拍的人文片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至此,我给自己立下一条规矩:镜头永不对着那些生活在社会边缘的人们。除非,我心甘情愿的打算为他们奉献一生,而这,又是不可能的。doubanclaim9065537ca9d99ddd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