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NL。

    第一次见NL是在20年前的新生入学第一天。他分配在隔壁寝室506,我住505。很多人把学校发的军被挂在大阳台上晒太阳。NL不知道哪里找了一根竹棍死命的拍打被子。我去找他借,这厮就裂开不是一般大的嘴冲我坏笑:

    “拿去用,随便捅。”

    20年后这厮对我说:“我也记得你当天的样子,手腕上系一块红布,土鳖一个。 ”

    我们是四区队,住在5楼,505,506,507三个房间12个人是一个班。NL跟我一个班的历史很短暂,当时的四区队是肩负着警乐队的任务,周末经常要合练。NL去找队长,要求调换。胸闷,吹喇叭心口疼。就这样NL结束了短暂的四区队历史,搬到楼下。他私下跟我说是因为周末要去别的学校会女朋友,否则非跑了不可。楼下区队对调上来一个小眼睛,色迷迷的,据说也是为了女生。我们警乐队有一个班的女生,都是吹笛子的。

    不过20年后NL对我讲,就那样女朋有也没留住。我们入校时正赶上学校周年校庆。他们区队要表演硬气功,NL每天跟大伙一样脑袋顶墙练硬度,估计是一样没时间去哄女朋友。

    每个学校,或者说每个年纪都会有那么一两个灵魂人物。NL就是这样的。(未完待续)

  • 不知道在干什么,很久都没有打开信箱了。刚刚打开一看,竟然NL给我写了好几封信。他参加特警队去了汶川。兄弟在惦记着我。我也一直惦记着兄弟们。只是却一直没有打电话。我其实真的很惭愧。
     
    一直都很想好好写写我这个朋友,同学,战友,兄弟。。。。。。
    • 两年来,我一直想给小马写一封信。但是我一直也没有动笔。很有些托大,想着是我们的就总是我们的,十几年的兄弟,是不会就这样算了的。早晚,再晚一些,只要我们再次向他热情地招手,他就会又笑呵呵的回到我们身边。不过事情总是这样,当你不去用心的时候,它就真的会离你越来越远,没有一定属于我们的东西,不管你们多么自信,不止一次的教训。
       
       今天偶尔得知小马的一些事情,才知道他真的放弃我们了,真的放弃了我们曾经“阳光灿烂的日子”。无奈,写下此文,用以纪念我们曾经的友谊,纪念我一直深以为然的那一段年少轻狂,不知所措的奔波。
       
      回忆小马,立刻无数的时光,像电影镜头一样在脑海中闪过(非常老套但是非常准确的描述)
       
       1991年的秋天是小马一家来到深圳的日子。
       
      我对那一年的他印象不是很多。瘦高,非常的瘦高,数学还不错,起码比我强。
       
      我想那一年,他大概没把我看在眼里,我当时行为举止比较装模作样。要是真酷也就算了,糗就糗在数学考试的时候,我还给他扔过小纸条,他打开看了看,写了几个字扔了回来:
       
      “自己做!”
       
      以上就是我对他第一年的所有回忆。哦,还可以加一点,我有一张那年的军训的合影,大家都穿这黑漆漆的运动服,他站第一。
       
      第二年,我转学到外地,略过不提。
       
      第三年,也不记得怎么就玩到一起了。
       
      想到第三年,快乐的记忆就被拧开了。
       
      那一年,走进我们生活的东西太多,太多:摇滚音乐,王朔小说,萨青诗选,篮球,还有一台老式的MINOLTA相机,还有女人。
       
       
      (真是时过境迁,以前随意写道天亮的日子都过去了,有繁琐事要忙,回头再继续)

       

       
       
       
  • 昨天在图书馆给NL写了一封信。这斯平时很少上网,据说有几个邮箱却连密码都忘记了。无奈,今天先自己申请了个邮箱,把信发进去。并给他打电话,准备告诉他邮箱地址,密码,让他去收信。
    不料手机关机?再打还是关机?非常的奇怪,作为一个刑警,手机是24小时开机的。我不论什么时候打他的电话,从未遇到过关机的事情。说实话,我有些小小的不安。此时,我才想起来我并没有他家里的电话。无奈,打去北京,一个他喜欢的女人的电话哪里。被告知,最近联系也不多,好在她有他家里的号码。连忙再打过去,伯母告诉我他最近很忙,吃完饭就匆匆出去了。再打,还是关机!怪哉!
    挂了电话,我也没再多想了,我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,要做饭,要洗碗,要写论文,要。。。。。。
    一直到此刻,晚上十点多了,我才又想起来。nnd,明天再打!
    ps:今天总算打通了。